虫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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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我的张大锅,他会暖耳朵


*元旦贺文,大家新的一年也要一起吸瓶邪!

*国际惯例,ooc是我的

*恋爱脑的大邪预警!

*隐晦的亲情糖,爸爸妈妈永远都是爱自己孩子的哦,希望大家吃的开心

*文名来自 @一只秋昆er ( •̅_•̅ )大家不要嫌弃她_(:з」∠)_





这件事要从我小时候说起。

南方的冷是无处不在顺着毛孔就钻的,我小时候皮嫩,每到冬天总是冻的哭爹喊娘,特别是耳朵,又红又痒,搞得我以前恨不得把耳朵剁了揣怀里。

那个时候物资比较缺乏,而我又是天生少爷命,什么油膏对我都没用,抹了半盒第二天该冻的还是冻。

我爸看在眼里,他一个大老爷们就想出个法子,带着手套揣口袋里,等手热了就拿出来给我捂耳朵,在那个时候的我看来,我爸的手又大又厚实,还热乎乎的像个暖炉,喜欢的不得了,一个冬天下来和我爸形影不离,耳朵的毛病只有我爸能治。

等后来我上大学,开铺子,乃至最后天南地北地跑,我的耳朵都是乖乖顺顺的,我也就渐渐忘了这事。

可没想到,这临到头退休,老毛病又卷土重来。

我和闷油瓶过年的时候回我爸妈家吃饭,饭桌上穿插着我妈的念念叨叨,一桌子菜被扫得一干二净。吃完后闷油瓶很有自觉的摞起碗筷洗碗,我妈不着痕迹地瞪了我一眼,估计又在心里说我是个懒货,我悠悠哉哉地吃着闷油瓶亲自炒的五香瓜子,火候刚刚好,又香又嫩,吃起来简直不能停,心想等您知道你儿子昨天晚上被劳动的多累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回头看看厨房里的闷油瓶,袖子挽到臂弯处,流畅的肌肉线条让我这个中年才开荤的大叔心头一痒,抱了一个橘子,嬉皮笑脸地凑到厨房,顺手关了厨房门,就靠在闷油瓶肩上,手上也没闲着,剥了皮就捏着喂给他,闷油瓶侧头盯我一眼,眼中微有笑意,波光粼粼的比西湖还好看,看得我喜欢的不得了,也不管只有一门之隔的我爸我妈会撞破我俩关系,直愣愣地就亲了一口在他脸上。mua的口水声特大,但我想客厅的电视声音会遮盖住也就继续没皮没脸地蹭着他,喜欢了十几年的对象就在我这里,我抱着亲几口又不违法。

闷油瓶在我妈的碎花围裙上摸了一把,用手捏了捏我耳朵,本来亲密的小动作却被我耳朵上传来的隐痛给破坏了,我嘶了一声,估计面部表情挺狰狞的,闷油瓶很明显地一愣,看了看我的耳朵,又看了看我。

不得不说他这样子真是怪可爱的,和他平时日天日地无所畏惧的形象相差太远了,难道就是黎簇口中的反差萌?然后我虚掩着耳朵的时候又想,得了吧老子对象什么时候都是萌萌哒。

嗯,床上的时候不算。

闷油瓶揉了揉我的脸,说实在的我觉得他肯定在内心中反复弹幕可爱想日,要不怎么每天搞些小女生的动作呢?哎,但这也怪可爱的,还是宠着吧。我矫情而甜蜜地想,估计是在雨村的时候陪胖子看那些八点档看多了,闷油瓶现在做啥我都觉得他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不对这本来就是事实),放个屁都觉得这是他爱我的表现(虽然我没见过他放屁,他那么牛逼,可能是憋着吧)。

我看着闷油瓶出了厨房走到客厅,俯下身问看电视看的津津有味的我妈,我懂一点唇语,他应该是在问我家的油膏在哪,啧啧啧,有本事你也给我妈pi一个啊。

没想到说了几句闷油瓶就转身出了门,我暗搓搓地想,哎呀胖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嘛,东北男人确实疼人,这不,道上大名鼎鼎的哑巴张不也乖巧地给我买油膏去了?怎么说来着,吴张氏贤惠温良,持家有道,宜家宜室!

我乐滋滋地把剩下的碗洗了,没看见我爸妈交换的眼神。

过了好一会闷油瓶才回来,脑门上还冒着细汗,我想不是吧小区口的小卖部关了?那这样的话离我家最近的超市至少也有三个街区远,明明知道他体力剽悍无所不能,可我还是心疼,在我看来闷油瓶不论比我大多少他都是我宝宝,以前下斗危险他罩我,现在到了地上我恨不得把他宠着护着好好的,哪怕现在清楚几个街区的距离对他来说不过小case,我也怕他累了。

我迎了上去,刚想唠叨几句,闷油瓶把手从兜里拿了出来,我不得一愣,竟然还戴了一双手套,儿时的记忆突然复苏,我又有点不敢相信,还在发愣,闷油瓶就摘了手套捂住了我的耳朵。

热乎乎的。和记忆中的另一双手在这一刻重合。

那一刻我听见我爸切了一声,还有我妈的偷笑声。

我看着闷油瓶的眼睛,以前总觉得他这个人神秘不可捉摸,眼睛虽然好看但总感觉里面空空的,好像什么都装不下。一晃十几年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好看,可现在他的眼里满满都是我。

我从他的眼里看见我自己,也看见他的心。

我从未如此确信过,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我的一生所爱。

窗外,烟花一束束在空中绽放。

又是新的一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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