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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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看!狗男男

*国际惯例,OOC我的锅
*很努力的模仿原著风,但还是失败了
*我就爱甜甜的糖饼子,很短,不要嫌弃

这事还得从一次和秀秀他们的聚会说起。

聚会都是几扎啤酒一桌烤串的老套路,聚了几次该玩的都玩了,秀秀就提出要玩国王游戏。
国王游戏我知道,就是抽到鬼牌的人指定两个号码做事,没什么新意,就是另一种大冒险。
玩了几轮秀秀接了个电话就走了,黎簇那小子就嚷嚷着要搞事。我坐在沙发上吃着瓜子仁,闷油瓶手劲大,一捏一个准,又快又好,我吃的速度甚至赶不上他捏的速度,我怀疑他是不是半夜背着偷偷练过,怎么就这么熟练呢,张家不可能搞个剥瓜子训练吧,想着一群闷油瓶面无表情地用发丘指唰唰唰地抓瓜子,背后一座又一座瓜子山堆起来,我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我还在脑补闷油瓶接过剥瓜子大赛冠军的金奖杯,这边已经开始发牌了,这一局小花拿到了鬼牌,解当家手机一扣,笑眯眯地说,“三号和四号来亲个嘴。”
我看了看周围的人,苏万黎簇两个小屁孩脸色都变了,苏万转头向着黎簇,从包里掏出一本书,我估计是王后雄他真爱,按在了黎簇嘴上就贴了上去。

真是,少男情长,昔日挚友酒吧激吻是为何。

我半靠着闷油瓶感叹道,我现在整个人都是缩着的,不是很舒服,但懒得动,手中的玻璃碗又被勤勤恳恳的闷油瓶填满了,我觉得自己一个好好的根正苗红社会主义接班人,从闷油瓶回来以后就被他的封建资本官僚作风勾的阶级属性都变了,真是对不起我爸客厅挂着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俩毛头小子亲完后又重新洗牌,这局抽中鬼牌的是胖子,他小子眼珠子一转,清了清嗓子,“来来来啊,五号坐在一号身上,一号来三百个俯卧撑。”
草,我暗骂一句娘。在座的大多都是一米八的大老爷们,像我体重就一百六朝上,估计除了闷油瓶和黑眼镜没人行,小花灵活性好,体力就差了点,我是智慧型人才,按胖子的话来说就是身娇体弱吴黛玉,剩下的俩小子更不行。

我瞅了瞅我的牌号,不是我,又瞅了瞅闷油瓶的,按理说这种游戏是不能给别人看自己的牌号的,可大家都默认我俩捆绑组团,这条规则就算废了。闷油瓶也不是。
瞎子举了举牌,示意自己是五号,那一号是谁?大家都看向胖子,胖子脸都青了,抓起桌上的底牌,他是一号。
这下就是挖坑给自己跳。
小花兴致勃勃地录像,苏万黎簇又凑到一块计数,我戳了戳闷油瓶,“胖子是该练练了,”闷油瓶手上不停,“哎小哥,明个回去让胖子每天和你上山吧,你看他都成虚胖了。”闷油瓶把最后一颗瓜子仁扔进碗里,抬眼看了看我,揉了把我腰上的软肉,“你也一起。”
我抓了一把瓜子就往他嘴里塞。

最后一局的鬼牌是瞎子,他提了提墨镜,“瞎子我想不到好的了,那就三号和五号抱抱吧,三号腿夹在五号腰上,五号金鸡独立。”
我怀疑他偷看,因为我就是三号,而闷油瓶是五号。
我一把吃完了最后一点瓜子仁,抖了抖渣,拍了拍闷油瓶的肩,“来,老张,让他们看看你每天上山砍柴的成果!”

我豪放地往他身上一扑,腿就挂了上去,闷油瓶面色不改,他这人牛逼,下盘很稳,动都没动一下,一只手把着我的腰,一只手抓着我屁股。
四舍五入,就是白日宣淫,这么一想还有点小刺激呢。
为了方便他金鸡独立,我的腿挂的很高,感觉像杂耍似的,小花还在一个劲的拍,我转过头,脸和闷油瓶的靠在一起比了个v字,才想开口让大花把照片传给我,没想到闷油瓶腿放下后没把我放下,就这么抱着我走出去了。

一路上收获无数目瞪口呆,我老脸一红,觉得让这些无辜的路人群众看着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被另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小鲜肉抱起来一路走,这场面就很色情,感觉就是在做py交易。

事实上,闷油瓶还真的把我抱回了房间,和我谈了笔好几个亿的生意。 

事后小花发了张图到朋友圈,配着鲜红的大字“看!狗男男”,然后就是粗箭头指着一路抱着我走的闷油瓶和我。

一群单身狗,我呵呵一笑,点了个赞。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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